港大论文因引用“幽灵文献”被撤稿，说明了什么问题？

2025年12月，香港大学社会工作及社会行政学系一名博士生在国际学术期刊发表的论文，被确认存在引用 AI 虚构文献的情况。

调查显示，该论文所列参考文献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幽灵文献”。它们并不真实存在，却标注了完整的作者署名和期刊名称。虽然论文最终被期刊撤回，相关责任人也因此卸任职务并接受纪律处理，但是值得关注的是：这些问题并非在写作或审稿阶段被及时识别，而是在论文公开发表后，才由外部发现并追溯核查。

这不仅凸显出AI带来的新问题，而且说明：在很多写作场景中，引用可能得不到应有的重视，所以才没有被及时检查。

对教师和学生来说，如果引用只能在提交之后、甚至发表之后才被发现问题，风险自然会被放大。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需要开始强调在写作阶段对引用进行检查和反馈，而不是把它留到最后一步。

▐░ 为什么引用问题常常在写作中被忽略

很多学生对引用的第一印象，是一套复杂、琐碎、需要记忆的规则。久而久之，引用被简化成“按要求补格式”的步骤，只要看起来符合规范，就算完成。这种认知很容易让引用脱离写作本身，变成一个独立、可被搁置的任务。

在实际写作过程中，学生更容易把精力放在论点是否清晰、结构是否合理、字数是否达标这些“看得见”的部分。相比之下，引用的准确性和完整性不太容易被即时感知，也不总是第一时间被反馈，因此常常被放在次要位置。

在不少写作流程中，引用和参考文献往往是在全文完成后才集中处理的。有时是统一整理参考文献列表，有时是借助工具快速生成格式。虽然在其他工作结束后一次性补齐能提升效率，但也很容易让漏引、错引或文中引用和参考文献不对应的问题被忽略，直到提交之后才被发现。

▐░ 常见的引用问题有哪些？

在学生写作中，有一个很常见的情况：文中出现了作者或年份，但在参考文献列表中却找不到对应条目；或者，参考文献虽然被列出来了，却没有在正文中被引用。这类问题在写作后期集中整理引用时尤其容易发生，也往往不容易靠肉眼快速识别。

对于篇幅较长的文章来说，很容易出现引用信息的错漏。有些引用只标注了作者，却缺少年份；有些标注了标题，却没有来源或出版信息。尤其是在引用信息较为复杂时，学生往往不清楚哪些信息是必须的，哪些可以省略，导致引用看似正确，但实际上并不完整。

即使知道要使用某一种引用格式（如 APA 或 MLA），在实际操作中也很容易出现混用的情况。比如：作者名顺序不统一、标点规则不一致、忘记给期刊名设置斜体。这类细节虽然看似不严重，但出现在学术论文中时，会影响文章的专业性和可信度。

在正文中引用数据、调查结果或他人观点时，学生有时会默认这些内容“众所周知”，从而省略引用。但在学术写作中，只要不是作者的原创成果，就需要明确标注来源，否则读者无法验证信息的出处。

在写作中，学生有时会不自觉地混用直接引用和转述，产生漏用引号、没有明确标注来源等问题。这类问题不一定是刻意的学术不当行为，但依然会带来风险。

▐░ 为什么有必要使用引用工具？

引用问题之所以在写作中反复出现，并不是因为学生不重视学术规范，而是因为在仅靠人工检查的前提下，引用的确很容易出错。随着写作变得更复杂、资料来源更多，仅凭记忆或临时核对格式，很难保证每一个引用的细节都准确无误。

引用信息并不集中在同一个位置，而是贯穿整个写作过程。引用工具的价值，正是在于帮助写作者系统地发现这些容易被忽略的问题。

在查资料、搭框架、修改论证的过程中，引用内容会不断被添加、删除或调整。如果只在提交前统一检查引用，很多问题其实是无法及时修正的。引用工具能够在写作过程中持续提供反馈，让学生更早发现问题，而不是等到作业完成。

对于刚接触学术写作的学生来说，不同引用格式之间的差异本身就容易混淆。工具提供的提示和修改建议，可以帮助学生逐渐理解规范，更加高效地熟悉引用。

在这样的写作需求下，Turnitin基于Feedback Studio推出了写作平台 Clarity，并且为学生提供引用检查功能，帮助他们在写作过程中及时发现引用和参考文献中的问题，而不是在提交作业、得到反馈之后才被动修正。

通过在写作阶段进行引用检查，学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文中存在哪些引用问题。这种即时反馈，让引用不再是被留到最后处理的任务，而是自然地融入写作流程。

▐░ 引用问题是如何被Clarity发现的？

当教师启用引用检查功能后，学生可以在写作界面中随时运行引用检查，查看系统给出的反馈，及时发现需要调整的地方。

以下有几种常见的引用问题，我们来看看Clarity是如何即时提出修改建议的：

📌文中引文与参考文献不匹配

系统会提示哪些文中引文在参考文献列表中没有对应条目，或哪些参考文献从未在正文中被引用，帮助学生快速定位问题来源。

📌引用信息缺失或格式需要调整

当引用中缺少必要信息，或不符合指定引用格式（如 APA、MLA）时，系统会给出具体的修改提示，而不是只标记问题。

📌 数据、观点或引用内容需要补充来源

对于正文中出现的数据、引用语句或明显来自外部来源的内容，引用检查会提醒学生考虑是否需要补充引用，避免无意遗漏。

通过这样的方式，学生不需要在写作完成后再逐条回溯全文，而是在写作和修改过程中逐步完善引用。这种即时、可视化的反馈，让引用检查变得更加直观，也更容易被执行。

▐░ 不需要跳出写作环境的引用支持

除了自动提示之外，学生还可以在 Clarity 中直接向 AI 助手提问，例如：如何引用某类资料，确认引文与参考文献是否对应等。所有引用相关的操作都在同一平台内完成，减少了反复切换工具和查找指南的成本。

同时，AI 助手的使用过程对教师完全透明，既能为学生提供支持，也有助于教师了解学生在写作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

如果您对Turnitin Clarity有兴趣，请联系我们。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 (2025). 港大一博士生论文引述文献为AI虚构生成，涉事副院长卸任

Turnitin. (2025). In a world of AI, why citation and referencing still matter

Turnitin 是全球教育科技的引领者之一。它不仅提供权威的论文相似性检测系统，还为教育工作者开发了一套全面的工具，帮助他们面对AI生成写作等新兴技术，并从中创造学习的机会。目前，Turnitin已经被全球约170个国家的15,000多所学校、机构使用。